果然,她像被针扎了一下,身体瞬间绷紧。
“不去!”
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抗拒,“都是你的亲戚,我每次去都浑身不自在!”
那层为了“请假”而生的焦虑,被我精准地戳破了。
她正愁找不到借口,我这“提议”无异于火上浇油。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维持着那份令人恼火的“平和”,继续不紧不慢地加码,用言语的钝刀切割她紧绷的神经:“可是,我们每年都去啊?我记得以前你也挺开心的……”
这话像一把盐,精准地撒在她此刻的烦躁上。
“开心?!”
她猛地转过头,眼底的怒火“腾”地燃起,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戳破伪装的尖锐,“你怎么知道我开心?!我烦透了!每次都为了你的面子,像个木偶一样硬撑着笑!你自私透了!这些年,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一次都没有!”
积蓄的情绪如同找到了泄洪的闸口,汹涌而出。
成了。火苗已经窜起。我手下操作激光仪的动作,仿佛不经意地加重了一分力道——那敏感的嫩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被高温灼刺般的细密疼痛。
“嘶——!”
她倒抽一口冷气,痛楚瞬间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你会不会说人话!啊——你弄疼我了!”
惊怒交加之下,她猛地屈膝,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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