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你是不知道,每次就那两三下,刚把人撩得心痒难耐就完事儿了!要不是他嘴还凑合,我连碰都不想让他碰。”
对了,忘了说。
为了把这“窝囊废”的形象焊得更牢,床笫之间,我常演一出“插枪走火”的戏码——故意早早缴械,然后在老婆那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中,识趣地跪回她腿间,用嘴把她送上巅峰。
趁她闭目沉醉的当口,我会迅速处理掉那只空空如也的保险套。
她懒得看一眼,自然无从察觉。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世上会有男人甘愿装成阳痿,忍受她的轻蔑。
正是这日复一日的“无能”表演,才催生了上面那段对话。
常:“宝宝,下次小花园能帮老公打理打理吗?我想亲亲光溜溜的小花园。”
妻:“怎么?嫌弃我啦?”
(语气带点娇嗔)
常:“哪有!宝宝的小花园是最美的,老公爱都爱不够呢。”
妻:“哼,骗人!不理你了,我要睡了。”
(佯装生气)
我太了解她了。虽然嘴上从不吃亏,但我知道,她心里多半已经默许了。看来,得我这个老公亲自出马,才能达成情人的小愿望了。
我:“老婆,还记得以前我帮你刮过一次毛吗?”
(那是我们二十多岁时,她还满心满眼都是我的时候。)
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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