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妮伸手过来,把白羽的小脸捏圆又捏扁:“所以妹子你就在木驴上面被炮机足足操了三天?”
“呃……确切的说只是第一天在木驴身上……还有下面来着。”白羽也不挣扎了,干脆合起眼睛任着狼娘对她的脸搓搓揉揉捏捏摸摸,“第二天是钻进木板上的洞里然后继续被炮机操,到了第三天总算是有真人了……邓姐姐就没发现那天晚上的那些干杂活的叔叔们都一个个筋疲力尽好像被榨干一样么?那个最瘦的连扶人的力气都没了,还是夏茉姐帮他找老板请了假提前回去的。”
“嗯……咱好像确实记得那天来干杂活的汉子们都有气无力的来着……”邓妮脸上作思索状,手上一刻不停,把陈白羽的脸揉成小肉球,“妹子,你们六个人真的把那么多人都榨干了?在地下室吃这么爽的独食啊?”
“才怪咧。”陈白羽略带嫌弃地朝着邓妮吐了吐小舌头,“他们累我也累,和两个彪形大汉干到最后连身子都是酥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男精,弄得浑身动一下都不舒服,而且那天还是我第一次一次性和两个以上的人做咧,邓姐姐你这种喜欢多人的和我这种雏儿没得比的。”
邓妮听闻,脸上也有不悦的神色:“切,妹儿你多做做就会了嘛。咱们做婊子的,没点力战群雄的气力和经验怎么行。算了算了,还是多给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