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身份是娼妇的白羽自然不能拒绝,只能半推半就地爬上床,跪坐在床上,看着娜塔莉娅在床边一件件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甩得到处都是。
等到娜塔莉娅把身上穿着的最后一件衣物——内裤——褪下,把它兜在指尖转了转甩到水墨画的卷轴上之后,她转过身来,也爬到床上,学着白羽的样子跪坐下来,张开双臂。
“好啦,现在我们都是赤裸裸的啦!我的小燕子,先让我们从互相取悦开始吧!”
说完,娜塔莉娅就一下子侧躺下去,同时也顺手把白羽按倒在床上。
她示意白羽把一只脚稍微岔开些,看到白羽乖乖照做之后,她就伸出两根手指,沾了沾唾沫,在白羽的阴蒂和小穴上抚弄起来。
“唔……唔唔……客、客人您的手……好……好温暖……好灵活……”几乎是挑逗开始的瞬间,白羽就感受到,这份感觉和之前所有的玩弄都不一样。
站在立枷里游行时的自慰是笨拙而激烈的,她的手指在那时因屈辱和紧张而僵硬,只能靠着机械地重复摩擦给自己博取快感;而出门时鸢尾的舔舐是另一种感受,虽然火热,但有种例行公事的敷衍意味在里面,仅仅只是把自己的阴蒂舔进兴奋状态就撒手不管,剩下的路程里全交给阴蒂夹的轻度吊扯和微微自震来保持;而仍旧保持兴奋的阴蒂在娜塔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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