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药物的侵蚀,她甚至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话语。
她只是本能地摇晃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让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用最原始的肢体语言去摩擦、去套弄身后那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说话?”
黑田冷笑一声,那是审判落下的声音。
“那看来是默认选第一个了。行,我们瀛洲男人最讲信誉,你走吧。”
说完,那根一直抵在门口给予她些许慰藉的火热巨物,竟然真的毫不留情地抽离了。
连同那两只覆盖在纤腰上的大手也一并撤走。
身后的热源瞬间消失,只剩下林间那带着凉意的微风。
脚步声响起,那是枯叶被踩碎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他真的要走了。
一种恐慌攫住了冷霜月的心脏。像雏鸟失去庇护的惊惶。
“爹……爹爹……”
那一声呼唤细若游丝,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会被风声掩盖。
脚步声并没有停下。
“听不见!声音这么小,是看不起我这个瀛洲凡人爹爹?”黑田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她猛地转过身爬了两步,匍匐在地上。
“爹爹——!!!♥️”
这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哭喊,惊飞了林间的飞鸟。
“爹爹!爹爹不要走!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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