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高冷,也没有了昨晚的迷乱,而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留恋?还有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般的慌乱。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做了一个口型。
“等我。”
然后,光芒冲天而起。
那个总是背着剑、笨拙地给我送烧鸡、昨晚还与我亲密接触的少女,就这样消失在了空气中。
大殿里恢复了平静。
云琉璃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哎呀,终于走了。这大殿里的冷气都少了一半呢。”
她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我。
“哟,这就变成‘望妻石’了?”
云琉璃凑到我耳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我脸颊上戳了一下。
“别看了。咱们太一宗的首席剑修没那么娇气,死不了的。”
我拍开她的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这女人说话总是这么难听,虽然我知道她是想安慰我。
“谁看了?我这是在思考宗门大事。那个凡尘劫境听起来就很邪门,万一……”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什么凉冰冰的东西堵住了。不是嘴唇,是个硬邦邦的物件。
我下意识往后一仰,看清了她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镜框是用某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打造的,上面雕刻着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眼睛的位置镶嵌着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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