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尴尬地动了动,似乎本能地想要去遮挡,但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估计在她那可爱又古板的脑回路里,既然决定了要双修,遮遮掩掩的就是道心不坚,是对这场神圣仪式的不尊重。
但这并不妨碍她的身体诚实地泛起一层粉红色。
“那个……”
她终于憋出了两个字,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完全没了刚才的霸气。
“接下来……该……该怎么做?”
她咬着嘴唇,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问我“这套剑法下一招是不是该刺喉咙了”。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我的好姐姐,你刚才那副要把我吃干抹净的气势去哪了?合着您老的技能树就点到了“脱衣服”和“咬一下”为止啊?剩下的全是未探明区域?
我向后仰倒,双手撑在地毯上,让自己摆出一个任君采撷的姿势——虽然这姿势稍微有点羞耻,但在她面前,我也没什么好装的了。
“既然霜月姐说‘还没结束’,那就继续呗。”
我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虽然已经软趴趴、但在她的注视下又开始有了点起色的小东西。
“坐上来。”
听到这个指令,冷霜月的呼吸明显窒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我,又看了看那还没完全硬起来的小肉棒,脸上那种“这是要我去送死吗”的悲壮表情更重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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