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温热潮湿的口腔里,我那根可怜的小兄弟正遭遇着前所未有的“围剿”。
冷霜月的舌头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灵活,反而有些僵硬,像是一条不知所措的小蛇,只是机械地围着柱身打转。
偶尔,她的牙齿会不可避免地磕碰到龟头。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冷霜月立刻停下了动作。
她没有把肉棒吐出来,而是就这样含着,抬起眼皮看着我。
那双平日里杀气腾腾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还因为刚才的深喉尝试(虽然我的长度并不足以让她真的深喉)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疼?”
她含糊不清地问道,声音因为嘴里塞着东西而变得有些闷闷的,听起来竟然该死的可爱。
“不……不疼。”
我伸手插进她那头柔顺的黑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体温。
“很舒服……霜月姐,继续。”
这确实是实话,虽然技术烂得可以,但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足以弥补一切技巧上的不足。
哪怕她现在只是在那干瞪眼,光是看着太一宗那朵不可一世的高岭之花跪在我两腿之间,我就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升天了。
得到鼓励的冷霜月显然受到了鼓舞。
“唔❤️”
她发出一声像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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