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个……这是礼服的规制……”
我刚想解释,却被她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亦是修道的根基,岂能为了一时好看而损伤根本?”
她一边说着这种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我的腰带,然后……重新系了一遍。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似乎“无意”间数次掠过我的小腹和侧腰。
那种触碰极其轻微,隔着衣服几乎感觉不到,但我就是觉得那里像是被火燎过一样发烫。
她的眼神专注而严肃,就像是在研究什么上古阵法,完全看不出一毫的情欲。
但我分明看到,她那掩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另一只手,正紧紧地攥着拂尘的柄。
这就是知识分子的闷骚吗?太可怕了。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苏媚娘这时候坐不住了。
她摇着团扇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假笑。
“哎哟,秦姐姐怎么亲自来了?这种粗活让下人做就是了,哪敢劳烦太上长老的大驾。”
她故意在“太上长老”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显然是在提醒秦婉君注意身份。
“我不放心。”
秦婉君头也没抬,系好了最后一个结,这才满意地收回手。
“胧岳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他的安危便是我的脸面。今日鱼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