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提前扩张,小逼好紧。
只是一天没操,怎么又紧回这样?
白麒不解,直觉到鸡巴要被夹断了。
他伸手去揉那早已动情的小肉粒,打着圈地抚弄,又没章法地从她下巴一路吻到锁骨去。
不一会儿,穴里更湿了,渐渐放松下来。
“姐姐,老婆……”他执着地把许如星喊到清醒,让她看清楚他的脸,听清楚他在做什么,“插到底了,姐姐的逼好浅……呃,好舒服,好暖和……”
肉棒一层层抻平小穴里的皱褶,进入、退出,一下子顶到花心,又猛地抽到穴口。
淫水随着动作一波波被带出,打湿二人相连之处。
许如星不太清醒,加倍体会到了快感。
“唔嗯……好大……白麒、慢点嗯啊……”她含混地小声呻吟,手往上攀勾住他脖子,邀他舌吻。
上面是唇舌依偎,下面是性器交合。
她吃下他的口水,他肏出她的淫水。
白麒故意用力,不停加快速度,鸡巴肏地小穴应激地缩紧,许如星的呻吟压抑不住音量,浪叫着让他慢点,他不听。
快感一波波迭加,抵到某个顶点,无法负荷,化作骚水喷溅出来。许如星潮吹了。
她叫得像在哭,大口喘气,连被酒精拖累的神经都敏感了起来。
小穴一阵阵痉挛,每次都夹到粗硬的肉棒,更带来别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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