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自作多情。”她忽然轻笑出声,笑声在空寂的室内荡开,带着无法言喻的自嘲与苦涩。
是啊,那位高高在上的韩长老,何曾给过她半分承诺?
何曾有过一丝逾越?
一切特殊的意味,不过源于她卑微的奢望和可笑的臆想。
窗外的传讯符再次亮起,提醒着她那令人窒息的命运——家族为她择定的那道“良缘”,一个她无法反抗、只能接受的未来。
那是一个精致华丽的囚笼,要将她作为一件有用的礼物送出去,从此失去自我,沦为维系家族利益的工具。
她缓缓起身,走向那面冰冷的铜镜。镜中映出的女子,眼角泛着红,唇边却绽开一个近乎惨淡却又决绝的笑。
在这等级森严、弱肉强食的修仙界,筑基修士在元婴老祖面前,与蝼蚁何异?
元婴修士的威严,不容丝毫亵渎。
她深知,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是彻头彻尾的取死之道。
挑战一位元婴修士的声望,尤其是编织涉及私德的谣言,这已不是冒犯,而是最愚蠢的自毁与挑衅。
但是——
与其毫无尊严、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不如用这微末的性命做一场惊天豪赌,去搏一个真正由自己掌控命运的机会!
死了,是解脱;更何况…死在他的手里,未尝不是一种凄凉的幸福。
至少,她的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