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费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癫狂的喜悦。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才让她维持住表面那摇摇欲坠的冰霜面具。
然而,内心的风暴却愈演愈烈,如同最汹涌的心魔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他竟觉得我香…他形容得那般具体…雪后寒梅…月下灵泉…他怎地…怎地能说得如此…如此撩人心魄!
这真是那个木讷的韩立能说出来的话吗?
莫非这草籽还能激发人的诗才不成?
不对,不对,他定是悸动了!对的他心悸动了!为了我!为了我慕沛灵!
啊啊啊——!他可知他这话比那草籽更毒!更让人神魂颠倒!万劫不复!
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巨大狂喜、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满足感的复杂情绪,如同藤蔓般死死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在尖叫着这是僭越、这是荒唐、这是绝不可能有结果的痴念!
而情感却在疯狂地咆哮、欢呼、庆祝这突如其来的胜利!
不好,不好!完了…完了…慕沛灵…你完了…
你怎么不仅不厌恶…你竟然…竟然因此而欣喜若狂!你竟然因为一个炼气弟子的僭越之语和情不自禁而…而心花怒放!
你的清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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