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气得在屋里无声地连跺了好几下脚,对着空气凶狠地挥舞着拳头,嘴唇紧抿,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全然不见了平日里的半点风度。
她越想越气,一眼瞥见桌上那只茶壶,一把抓起来就想往地上摔!
但手臂举到半空,硬生生顿住了。
她只能悻悻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又把茶壶放回原处,鼓着腮帮子一屁股坐到床沿,抱着胳膊生闷气,脑子里瞬间产生了十八种不着痕迹报复回去的“妙计”。
另一边,慕沛灵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族叔那些话语如同最恶毒的魔咒,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放大,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
她越想越心乱如麻,越想越觉得委屈和不甘,还有一种似乎是被最信任的道侣欺骗、以及对未知恐惧的恐慌感。
她踉跄走到柜前,几乎是粗暴地拿出了母亲留下的那只磨得光滑的葫芦酒壶,拔开塞子,仰头便猛灌了几大口,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苦涩。
“邪修……鼎炉……怎么可能……”她声音沙哑,眼神因酒意和泪水而迷离,“他若是装的,那十年间的点滴……那些解惑、那些偶尔的关切、甚至昨日拍卖会上的维护……难道都是虚情假意?都是别有目的的演戏吗?”
“可族叔……族叔怎么会骗我,他言之凿凿的那些‘异常’,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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