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那天,医院的产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的味道。
秦苒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虚弱地靠在床头。
护士将裹在襁褓里的婴儿抱到她面前,笑着说:【恭喜,是个男孩,长得真俊!】
秦苒低头看去的那一刻,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她起先还抱持着一丝侥幸……
孩子的眼睛细长,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眉骨下的轮廓冷硬而分明——她喉咙发紧,指尖冰凉,一种近乎绝望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门口传来李泽粗犷的笑声。
他风尘仆仆地冲进来,军装都没来得及换,一把抱起孩子,乐得合不拢嘴:【哎哟,这小子跟我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瞧这鼻子这嘴,将来肯定是个硬汉!】他转头看向秦苒,眼睛亮得像星星,【苒苒,你辛苦了。 这小子长得真好看!】
秦苒勉强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她看着李泽笨拙却小心翼翼地哄孩子,心里像被刀子一刀刀地凌迟。 讽刺,太讽刺了。
医生当初怎么说的? 只是缘分未到。
缘分未到?
现在孩子躺在李泽怀里,笑得天真无邪,那张小脸却像一面镜子,毫不留情地照出她所有的隐瞒与无力。
傅建国站在医院走廊尽头,背靠冰冷的墙壁,手里的军帽被捏得边沿起皱。
他感觉到墙面的粗糙颗粒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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