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我刚落进酒缸里的时候,张茵雪就快速蹲下身体,把酒缸边上的盖子,紧紧得盖在缸口上,就连盖子上的卡扣,都一一扣上了,即使我用再大的力气都没有。
我努力睁开眼睛,虽然被烈酒刺激的视线模糊,却还是看到张茵雪的身影,从台阶架上慢慢走了下来,闲庭信步来到酒缸旁边。
由于我刚落下时,激出很多酒液,洒到酒缸外面,现在酒缸里,还有一指高的距离,没有被药酒淹没,我只好抬起头,把自己的鼻孔露出水面,去呼吸那尽有的空气。
然后装作非常可怜的表情,企图勾起张茵雪的同情心,让她打开酒缸的盖子,放我出去。
可是张茵雪只是站在酒缸边,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我泡在酒缸里的曼妙酮体,和下半身细长的嫩绿色的海马尾巴。
我开始拍打透明的玻璃缸,但缸里的酒,减缓了我拍打的力度,只能发出非常轻微的声响,张茵雪看着我痛苦的拍打酒缸,这才有些同情的看着我。
酒缸里的空气本来就不多,在我呼吸几次后,就所剩无几了,我渐渐变得有些呼吸困难,我因此变得更加慌乱起来,我可不想被泡在酒缸里,更不想被活活憋死。
就在我惊慌失措的时候,身体却本能的想要呼吸,储存在药酒里的氧气。
腰间两侧位置的三道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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