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睛了,颜色很衬你。”
男人向来不吝啬夸赞。
生日礼物是价值不菲的项链,吊坠顺着胸前的弧度陷入沟壑,乍看如一旺凝固的碧水倒映在这片冰天雪地。
她能感受到冰凉的气息,指腹侵袭,男人像个音乐家,翻弄她这纸轻薄的乐谱。
三个小时前由他亲手穿上的当季新款礼服已经被撕裂。
“乖乖,你知道该怎么做。”
她深吸一口气,对上斯文败类深邃且透着犀利的眼睛,笼中鸟自觉挺了挺因他的动作而微颤的胸脯。
奉献赤裸的皮囊。
双手无措地贴着遍布吻痕的大腿,任凭男人破坏雪色。
趋近成熟的乳房已经发育成了诱惑他的形状,色泽嫣红的乳尖高高挺立,乳晕也变得成桃粉色。
这令他想起书房那对落灰的乳环,还未送出的礼物,金属圈会恰到好处地吻合这对充血后乳头。
他岂止一次臆想过,在她情动时,将这对刻有他名字的标记穿进她的身体,从里到外打上烙印。
穿环的过程会注射麻药,但是她怕疼,犹豫了一下,她就主动把奶尖捧到他嘴边,在他舔的水亮之后又娇气地要求他轻点揉,哑着嗓子边说好话边毫不留情地用力绞他。
最后被干哭了,还不忘记色厉内茬威胁:“如果daddy要那样做,以后都不给daddy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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