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流血,没有屠杀。
皇家卫队早已接到了命令,放下了武器。
一群穿着灰色制服、臂膀上系着红巾的“公民卫队”冲进了皇宫深处。
他们推开了一扇沉重到被岁月侵蚀的红色木门。
这扇门后,不是金碧辉煌的宝座厅,而是一间布置简朴、甚至有些寒酸的卧室。
房间中央有一棵枯死的柠檬树标本,以及一张古老的大床。
一个年轻人正坐在树下的摇椅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资本论》——那是第一版印刷品,上面还有韦赛里斯一世的亲笔批注。
听到门开的声音,年轻人缓缓抬起头。
在那一瞬间,所有冲进来的革命者都愣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流了三百年。
银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深紫色的眼眸宛如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那张脸庞俊美得近乎妖异,带着一种与生俱来、令人不敢直视的高贵与冷漠。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十世。
他是家族两百年来稀有的“返祖者”。
他长得和那位开国大帝一模一样,仿佛是那个幽灵穿越了时空,重新回到了这里。
“你们迟到了。”
韦赛里斯十世合上书本,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茶都凉了。”
卫队队长,一个年轻的索斯罗斯裔军官,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
他原本准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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