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银鹿,押大。”
“五个银鹿,押豹子……哦不,还是押小吧。”
他像个真正的老手,在赢钱和输钱之间把握着完美的节奏。
他赢三把,输一把;赢一把大的,输两把小的。
即便如此,当他在中午离开时,钱袋里已经多了六十个银鹿。
但他没有丝毫喜悦。
走出赌场时,他敏锐地感觉到一道目光在背后停留了片刻——那是一个穿着红袍的僧侣,或者是某个总督的眼线?
那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让他彻底下定了决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韦赛里斯低声自语,拉紧了丹妮莉丝的手,“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力量之前的张扬,就是给死神递请帖。”
他们没有回旅店,而是转身走向了密尔著名的工匠区。
密尔以玻璃、透镜和蕾丝闻名,这里的工匠区充斥着各种染坊和玻璃作坊。
韦赛里斯走进了一家名为“七彩池”的染料铺。
“我要这种金色的染料。”
韦赛里斯指着桶里那种俗气的、像是暴发户喜欢的亮金色染料,“还有那边的明矾、鱼胶,以及……那种用来清洗羊毛的油脂。”
老板是个满手五颜六色的密尔老头,他狐疑地看了韦赛里斯一眼,但看在银鹿的面子上,还是麻利地装好了货。
紧接着,韦赛里斯又去了一家玻璃废料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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