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声音很是熟悉,我却一时间想不起来,被她提醒才注意到母亲正躺在床脚的地板上人事不省。
像个剥了皮的青蛙,又像被人丢弃的充气娃娃,赤裸的母亲撅着屁股,上面满是掌印与鞭痕,双穴里也全是溢出来的浓精。
“妈,妈你醒醒。妈你没事吧。”
我把母亲翻了个面,正面的惨状让我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只见母亲白皙的额头上,被人用针刻上了不可磨灭的“颖奴”,她的脸颊也又红又肿,鼻子和嘴都在淌血。
她本来摘下的乳环和阴环又一次被人打了上去,手法粗暴到流血不止。
而且在她全身各处还插着无数用完了的注射器,被注射的地方都泛着病态的粉红,勃起到极致的乳头更是不停的喷出混杂了血液的粉色奶水。
“好舒服~好舒服~哈哈哈好舒服~哎嘿嘿~”
不论我怎么摇晃,两眼翻白的母亲只会媚笑着呻吟。
“够了!你这家伙给我滚下来,我一定要弄……唉?柳如烟?”
我哭着扭头看向若雪身后,几乎要把牙齿咬碎,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不,不可能啊,我看到了,那不是假的肉棒……”
“哟,观察的很仔细嘛~”
柳如烟好像等了很久似的,松开双手,让挺着大肚皮的若雪自由落体摔在床上,光是看到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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