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磕了下头,熟练的跪在地上转过身,准备离开,身后立马响起柳如烟轻佻的辱骂。
“贱畜又忘了?”
我浑身一麻,被锁住的阳具不争气的流水,心里满是屈辱,不得不又转回去,磕头说道,“对不起,傻逼绿帽狗知错了,绿帽狗求柳如烟大人原谅,绿帽狗会好好完成大人的命令。”
“啧,这不是会说吗,连小鸡巴都被锁死了,你个傻逼还在装什么,要不是事情紧急,老娘非要让你再把地上的屄水舔干净不行,好了,快滚!”
虽然我已经重新道歉,柳如烟还是用脚将我的头狠狠踩在地上,将妻子和母亲身体中流出的淫水抹了一脸之后才放我离开。
麻木的我像一具失了魂的木偶,忘了怎么离开的办公室,再回神之时已经坐上了公车,准备去见叶轮了。
一边看着窗外闪逝的街景放空,我一边默念叶轮的名字。
“叶轮……叶轮……好熟悉,总感觉在哪听过啊……”
虽然很熟悉,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我只好先见叶轮再说。
在叶轮简约到过分,近乎于简陋的临时办公室中,我见到了这位大人物。
他当时正在休息,坐在除了文件和一个相框别无他物的金丝楠木书桌前,轻轻的揉搓着眼眶。
我等他睁眼,才开口问候。
“叶监察长好,我是吕氏企业的吕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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