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小白的头顶关切的问到:“其他地方疼吗?”
“不疼。”说着小白左右摇了摇头,动作有些刻意,像是在试图甩开我的手。
“你以前也,呃……”我斟酌着用词:“经常在半夜自己解决?”
小白咬着下唇点了点头,随后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赌气似得侧过头。
“所以——”我故意拖长音调:“我的白医生原来还挺欲求不满的诶。”
“没有!”说完小白猛地抬起头,作势就要去咬我抚摸她头顶的手,幸好我反应快及时躲开,小白的牙齿咬空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我甩了甩手:“嘿!你咬到了我还得打狂犬疫苗去!”
攻击落空的小白转而气鼓鼓的盯着我,不过只是对视了几秒她的气势便又一次蔫了下去,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再次别过脸去小声嘀咕到:“就一点点。”说完就见她立刻转身把脸埋进被子中,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的话撤回。
“好啦,对不起嘛。”我爬到床上像顺毛一样抚摸着小白的后背:“怪我今天太快了。”
头闷在被子中的小白闷声说到:“不、不怪你。”
就这么又哄了一会,终于重新把她哄进了被窝,小白用被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圆眼,她看向靠在床头的我谨慎地开口问到:“是不是因为我那些话才让你……”
“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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