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正骑坐在我腿上把头埋进肩膀的小白苦笑:“不至于吧,两年多没见你哭的这么厉害,鼻涕眼泪都沾衣服上了。”
“对不起。”说话还略带哭腔的小白埋着头似乎不愿于我对视:“我一会儿给你洗。”
“有洗衣机。”
“不要,我给你手洗。”小白总是在这类奇怪的地方态度执着。
“好好好。”我叹了口气:“说说吧,你做什么坏事了。”
“你把灯关了。”小白继续闷着头说。
我拍了拍小白的屁股:“你先下来,我还没强壮到能抱着你到处走好吧。”
随着屋中陷入一片黑暗,我们二人又回到了一开始的相拥状态。
“检查时出的事儿吗?”我尽可能用最平缓的语气问到。
“嗯。”
“你……”我再斟酌接下来的问题:“医生对你做了什么吗?”
小白像是个闯了祸的小孩子糯声糯气的嘀咕到:“就、就、就就就。”
“你们做了?”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没有!”小白急的在我身上晃动了几下:“就,也差不多吧。”
我听到了自己血管血液流动声和心脏的跳动声,我强忍住心中种种情绪和问题咽了口口水:“细说?”
如昨天饭局后我所设想的那样,那天给小白检查的确实是那个传说里的变态色魔魏医生,虽然当地医护群体中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