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后半夜还是有点冷的,她不想自己和爱人一觉起来感冒。
很快,她就在桌子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虽然泛黄但还挺干净,想必娼妇少女在不必揽客的夜里,就是盖着它进入梦乡的吧。
泛黄的薄被盖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琉璃轻轻躺进被窝,早已睡熟的白羽面朝着她侧躺着,枕着散乱的白发,发出细微的而可爱的鼾声。
琉璃的一头青丝散开,轻轻搭在白羽的白发之上。
西斜的残月透过废墟上密集的空隙,将散碎的光斑投射在两人的脸上与床上。她转了个身,面对着白羽的睡颜,慢慢地闭上眼睛。
千反琉璃低声喃喃,不知道是对谁道出祝福——
“那,晚安,还有,明天见。”
……
——“所以,李紫云正步士,你是在拿我和琉璃正步领的形象,在写这些有伤风化,并且涉嫌造谣诽谤的东西吗?”
一脸黑线的陈白羽朝着正在瑟瑟发抖的人族少女——这篇文稿的作者——扬了扬手里的稿纸,而在她对面、紧张地坐在凳子上的少女神官满脸通红,涣散的双目死死盯着脚下的木地板,嘴角挂着尴尬的微笑,小脸早已淌满汗迹。
“坐直了!看着我!”白羽不耐烦地敲了敲自己面前简陋的木桌子。
紫云不敢怠慢,条件反射一般噌地坐直,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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