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也就吓唬吓唬我了,我撇撇嘴,低着头嘟囔一句,“我知道了,下次不这么做就是了。”
听到我这么说,姐姐的脸上立马又带上了笑意。
她拍了拍我的头,“我去烧饭哉,罚倷拿衣裳收好,送到房里向去。”
说完,她转身就往灶间走了。
我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瘦长的双腿摇摆,那条天蓝色的旧短裤也跟着摆动,消失在灶间门口。
自己的视力似乎挺不错的?能当飞行员?——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时候会在想这个。
我梦游似地套上短袖,往晾衣绳走去。
晾衣绳就挂在天井的另一头,衣裳被午后的太阳晒得蓬松又干燥,随风飘着。
一直以来我们家的衣服都是一起洗一起晒的,没什么讲究。
我走过去,拉动竹竿。
上面挂着我的大背心、还有姐姐的衣裳——洗得有点发硬的浅色棉布背心,还有两条同样朴素的短裤。
再旁边,是……内裤?
看着那小片布料,我脑子一懵,手突然停了下来。
姐姐的衣服永远都是最简单的式样,白的,很薄,洗过太多次而显得有些松垮,被午后的风吹着贴在一起。
我感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刚刚在姐姐怀里时那种昏沉迷醉的感觉,才褪去,又以更汹涌的姿态反扑了回来。
为什么今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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