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茹猛地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
她在做什么?
天啊,她在做什么!
她正缩在儿子的怀里,像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在睡梦中用自己作为母亲的身体,去摩擦、去引诱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在那根象征着儿子男性身份的硬物抵着她时,她竟然产生了那样可耻的快感。
一股巨大的、近乎窒息的羞耻感和负罪感,瞬间取代了刚才的意乱情迷。顾婉茹浑身僵硬,仿佛被一桶冰水从头淋到了脚。
她屏住呼吸,动作极其小心、极其缓慢地停下了所有动作。理智强迫她必须离开,她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将自己滚烫的臀部,从秦朔那依旧坚硬火热的胯间移开。
那短短几厘米的距离,仿佛隔着万水千山。
当身体彻底分开的那一刻,顾婉茹感到一阵空虚的风灌了进来,冷得她打了个寒颤。她转过身,面对着正在“熟睡”的秦朔,借着昏暗的光线,近乎贪婪又绝望地描摹着儿子的睡颜。
秦朔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眉宇间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英气与稚嫩。这张脸,她看了十九年。从那个在她怀里哇哇大哭的粉团子,到如今这个高大英俊的成年男人。
“他是小朔啊……是我的命根子……”顾婉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泪水在眼底打转,“我怎么能对他有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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