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秦家主卧 | 时间:傍晚时分,夕阳西下]窗外的蝉鸣声已经渐渐歇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傍晚时分特有的、低沉而安宁的风声。夕阳的余晖不再像正午那般炽烈霸道,而是化作了一抹深沉的橘红,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慵懒地在卧室的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光带。
顾婉茹的意识就像是从深海中慢慢上浮的气泡,经历了一段漫长而甜美的漂流后,终于触碰到了现实的水面。
这一觉睡得太久、太沉了。自从丈夫去世、生活重担压下来之后,整整五年,她从未像今天这样睡得如此餍足。
没有光怪陆离的噩梦,没有半夜惊醒的冷汗,只有无尽的温暖和安宁,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被包裹在母亲的子宫里,安全得让人想落泪。
她不想睁眼。身体依然沉浸在那种极致的放松中,每一个关节都像是被拆开后又重新温柔地组装了一遍,酥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而且,她敏锐地察觉到,此刻包裹着她的这份温暖,并非来自被褥,而是源于一个滚烫的、结实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源头。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一面宽阔而坚硬的胸膛。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背心,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每一次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咚、咚、咚”。那心跳声似乎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通过背部的肌肤共振,传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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