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死死地咬着下唇,那原本苍白的唇瓣被她咬得充血,红艳欲滴。
她抬起头。
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早已是一片水雾迷蒙,哪里还有半点“高岭之花”的样子?
那里面盛满的,分明是只有你的妻子才会有的——羞愤、嗔怪、爱意,以及被你看穿后的自暴自弃。
“夫君……你……你是流氓吗?!”
终于,她崩不住了。
这声“夫君”,带着浓浓的哭腔,带着跨越了时空的委屈,彻底击碎了那个“20年前”的虚假外壳。
“哗啦——”
她手中一直紧紧捏着的那份文件,终于失手滑落,散落在地上,如同此刻她那颗七上八下的心。
你笑了。
心中的大石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狂野的邪火。
原来,她也回来了。
原来,这个看似冰清玉洁、不可侵犯的“年轻版”逸仙,这副禁欲严谨的皮囊下,装着的,依然是那个刚刚才答应要“连本带利”偿还你20年公粮的……你的媚骨娇妻。
“看来,我的仙儿,记忆力不错。”
你再无顾忌。
你一把搂住她那比后世更加纤细、更加柔软的腰肢,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
两具年轻了20岁的身体,在这个充满了禁忌感的旧办公室里,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这是一种全新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