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僵硬地转向身侧。
然后,她看到了你。
你还睡得很沉,侧着身,面对着她。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运筹帷幄的从容,或是侵略性十足的霸道的脸庞,此刻在晨曦的微光中,显得异常的柔和与安宁。
你没有了指挥官的威严,也没有了在床上化身为恶魔时的暴虐,就只是一个睡着的男人,呼吸平稳,眉眼舒展,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你的一只手臂,还习惯性地搭在她的腰上,掌心温热,带着令人安心的重量。
就是这个重量,这片温热,像一个最坚实的锚,瞬间将她从梦魇的惊涛骇浪中,彻底地拉回了现实的港湾。
恐惧和后怕,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而复得的巨大安心感。
她想起来了。
昨晚,她确实做了那个可怕的梦,她在梦中哭泣、哀求。然后……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没事的,仙儿……已经回家了。”
“我们现在在床上,只有我们两个人。”
是他的声音,将她从那无边的恐惧中拯救了出来。是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和心跳,为她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原来,他都知道。
他知道她害怕,知道她不安。
他一边用最残忍的方式,摧毁着她引以为傲的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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