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逸仙,眼角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神迷离涣散,那副被情欲彻底浸染的模样,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这种美,只有你能看到。
这种堕落,只有你能赋予。
“告诉我,夫人。”
你看着她的眼睛,另一只手却悄悄绕到了前面,隔着衬衫下摆,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你想要什么?是想要我继续处理公文,让你就这样干熬着?”
“还是想要我……好好疼爱你,把你喂饱?”
指尖的揉捏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直接连接着她的大脑神经。
逸仙浑身一颤, breath 猛地急促起来。
理智告诉她应该矜持,应该说“夫君请以公事为重”。
但身体却在此刻背叛了她。那空虚的子宫,那瘙痒难耐的甬道,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填满,渴望着粗暴的贯穿。
“我……我想要……”
逸仙颤抖着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放弃了。
作为东煌的旗舰,她在那一刻彻底沉没;而作为指挥官的禁脔,她在此刻获得了新生。
“想要夫君……想要夫君进来……哪怕是手指也好……笔也好……”
“求求夫君……帮帮逸仙……里面好痒……好空……”
“请……尽情地使用我也没关系……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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