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洗手间的路程不过十几米,但对逸仙来说,却像是走在通往刑场的路上。
每一次颠簸,都让她感觉自己防线的堤坝即将崩溃。
她只能死死地搂着你的脖子,将脸埋在你的颈窝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无边的羞耻。
终于,你将她放在了冰冷的马桶上。
然而,新的问题来了。因为身体无力,她连保持坐姿都很困难,身体摇摇欲坠。
“夫君……你……你先出去……好不好?”她用最后的力气请求道,声音里满是哀求。
“不好。”你蹲下身,从正面环抱住她,让她虚弱的身体靠在你的胸膛上,双手稳稳地扶着她的腰,“你现在随时会晕倒,我必须看着你。”
“可是……可是会……会很脏……”
“夫妻之间,没有脏不脏的。”
你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放松,逸仙。别憋着,会生病的。就当……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你的话语,你的体温,你那不带任何情欲、纯粹是关怀的拥抱,终于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呜……呜呜呜……”
她再也忍不住,靠在你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将所有的羞耻、委屈和感动,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你的肩头。
而在那压抑的哭声中,一阵无法抑制的“噗……哗啦啦……”的声音,清晰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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