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寓意着“早生贵子”的干果硌得她微微皱眉,却更增添了几分旖旎的真实感。
你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间。
此时的逸仙,凤冠微歪,衣襟半解,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一抹艳红的鸳鸯肚兜。
她看着你,眼中水雾弥漫,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动情至极。
你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两人滚烫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你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抚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那因紧张和期待而疯狂跳动的心口。
“逸仙,”你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磁性,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她吸进去,“咱们……还要行那夫妻之合吗?”
这句话,明知故问,却又充满了调情的意味。
在东煌的古语里,“夫妻之合”便是周公之礼,是彻底的身心交融。
逸仙闻言,原本就酡红的脸颊更是仿佛要滴出血来。
酒精让她的大脑有些迟钝,但身体的本能却比理智更加诚实。
她感受着你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感受着你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还有那抵在她腿间早已蓄势待发的坚硬。
还要问吗?
明明……明明都已经这样了……
明明在花轿里就已经被弄得……
明明刚才跪在地上时,就已经渴望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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