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海风似乎也为了配合这室内狂乱的节奏而变得急促起来,拍打着窗棂,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掩盖了办公室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与稚嫩的求饶声。
小逸仙就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紧紧攀附着桅杆的小猴子,那双变得短小却依然白皙柔嫩的手臂,死死地环着你的脖颈。
每一次你那如打桩机般沉重而深人灵魂的撞击,都将她轻盈幼小的身躯顶得向上抛起,复又重重落下,那宽大的白色制服如同白色的浪花,在她身上翻涌,时而遮住那两团初具雏形、粉嫩如樱桃的小乳尖,时而又将其暴露在那昏黄暧昧的灯光下。
“呜呜……夫君……坏……太深了……顶到嗓子眼了……”
她哭喊着,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那是因为过度的快感与这具幼小躯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刺激交织而成的生理性泪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刻着红色“逸仙”二字的粗大肉刃,在她那尚且稚嫩、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内肆虐。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这小小的身体劈开;每一次抽出,那红色的字迹摩擦过娇嫩的内壁,都带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酥痒与战栗。
“字……字抓不住……”
她伸出小手,试图去触摸那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巨物,想要抓住那个属于她的烙印,仿佛抓住了它,就能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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