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平海越走越近,空气中那股怪异的味道也越来越浓。
“奇怪……房间里怎么有一股……石楠花的味道?还有……”平海耸了耸小鼻子,像只小狗一样嗅了嗅,“还有好浓的奶香味哦?逸仙姐你偷喝牛奶了吗?”
逸仙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那不仅仅是恐惧,更是一种在极度紧张下滋生的变态快感。
妹妹就在床边,几步之遥。
而她,正赤身裸体地夹着指挥官的巨根,子宫里灌满了他昨晚的精液,乳头上甚至还挂着干涸的奶渍。
“没……没有……”
逸仙强忍着体内那根坏东西乱动带来的酥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虽然那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的虚弱。
“平海……你先……先出去……姐姐和指挥官……还没有穿衣服……”
这本是一个合理的理由。
但平海是个一旦认准了死理就不会回头的性格。
“没关系呀!指挥官现在是小孩子嘛,平海以前也帮指挥官洗过澡的!”
平海把蒸笼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大大咧咧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边——
而且,好死不死,她坐的位置,正好压住了被子的一角,而那一角下面,连着的正是逸仙那条被迫张开的大腿!
“唔!!”
被这一压,被子的张力传导到了逸仙的腿上,迫使她的双腿夹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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