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并没有急着帮你清理身体,而是先用那块手帕,动作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她自己小腹上那一滩狼藉的浊液。
她擦拭得很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那白色的丝绸染上了你的痕迹,变得湿润、透明。
然后,她将那块吸饱了你气味的丝帕,叠好,慎重地放在了枕边,就像收藏一件珍宝。
紧接着,她重新看向你。此时的你,下身依然是一片狼藉,那根与身体不符的巨物软软地垂着,上面挂满了未干的体液。
“您现在动不了,对吧?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几乎抽干了这具幼小身体的所有体力。”逸仙一眼就看穿了你的虚弱,她那原本有些病态的眼神,此刻转化为了一种名为“溺爱”的泥沼,“既然要尊重您,那我就不能让您这样脏兮兮地躺着。让我帮您清理干净……这是身为秘书舰,不,身为此时此刻您的‘看护人’的职责。”
她没有再去拿新的毛巾,也没有叫人送水。
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的目标是你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腿根。
“逸仙?你……”你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双腿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
“嘘……”她竖起食指抵在你的唇上,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别怕。您不是说要‘慢慢来’吗?我会很慢、很慢的……绝不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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