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一罐?你认为我就这点酒量吗?”我看到小王拿着一罐啤酒上来也是醉了,打趣道。
“不,先生。我知道你的酒量,但我认为你睡了几年,身体还需要恢复,所以最好不要喝酒。另外,现在夜已经深了。”小王永远是那么不苟言笑。
“好吧,可你得陪我喝啊,一罐怎么行。”我拿过啤酒,打开喝了一口问道。
“先生,我工作期间是不喝酒的。现在就是我工作期间。”小王满脸严肃。
我只能无可奈何的自己独饮,沉默一会后我试探小王:“小王,你应该知道我的事吧。能不能和我说说。”
“徐先生,我不能欺骗你,我的确知道你的一些事,但冷小姐不允许我们说的,请你谅解。”
有戏,小王的确知道。于是我转换了个方式:“小王,既然你知道一些,想必也清楚我的痛苦,你能不能开导开导我?”
“先生,我可以讲一个故事。”沉默了大约五分钟,小王终于开口了:“据说有三个盲人去摸一头大象,a摸到了大象的鼻子就告诉其他人大象是条蛇;b摸到了大象的腿就说大象是跟柱子;c摸到了大象的身体就说你们都是错的,这是面墙。”
盲人摸象?我想我明白小王的意思了:小王是说我一直遮住双眼一般看这件事,所以都只得到了片面的见解吗。
也许我该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