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曾经或许是她远亲、同胞的精灵,如今在邪魔法的作用下扭曲、孕育、生产出一个个冰冷的新生魔族,她心中属于精灵公主的那一丝怜悯早已荡然无存。
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之前急速隆起又复原的奇异触感记忆,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浅淡的、属于胜利者和既得利益者的弧度。
当一名被固定在生育架上、眼神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清明的精灵女子,透过痛苦的泪水,死死盯住观察台上的艾法娜,用尽力气嘶声质问:“艾法娜……公主!为什么?!你是精灵族的希望!你曾是勇者!你怎么能……怎么能助纣为虐,如此对待你的族人?!”
艾法娜居高临下地回视着那双充满不解与怨恨的眼睛,翡翠色的眸子里只有一片冰封的幽暗。
她轻轻笑了,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透彻与讥诮。
“希望?勇者?” 她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回荡在充满痛苦呻吟的苗床室中,“你们,还有光界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祇,将‘希望’和‘勇者’的名号加诸我身,要求我背负整个世界的命运,去挑战无法战胜的恐怖,去完成不可能的任务。在我挣扎、战斗、看着同伴一个个死去、自己也在无尽的疲惫和绝望中崩溃的时候……”
她的语调陡然转冷,眼中那冰封的幽暗似乎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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