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声漫长而满足的闷哼中,魇重重地抵入最深处,将第一股蕴含着精纯邪魔力量与掠夺印记的冰冷洪流,猛烈地释放在艾法娜的体内。
艾法娜随之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鸣,身体像被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弦,剧烈地痉挛、绷紧,指甲无意识地深深掐入魇后背冰冷的皮肤,留下泛白的印记。
极致的、掺杂着力量被彻底搅动转化的空白浪潮,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
但这,仅仅只是半场。
魇没有丝毫停顿或怜惜。
他甚至没有退出,而是就着依旧紧密结合的姿态,双臂托住艾法娜汗湿滑腻的腰臀和后背,腰腹用力,竟将她整个人从冰冷的地面上抱了起来,稳稳地站直。
“呀啊!” 突如其来的悬空感和更深处的嵌入让艾法娜惊叫一声,四肢如同溺水者般本能地更紧地缠抱住魇——修长的腿盘在他腰际,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
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两人以站立的姿势紧密相连。
她就像一条失去所有力气、只能依附着强大捕食者的美人蛇,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金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随着他再次开始的动作而晃动。
意识已经彻底混沌。
什么精灵公主的矜持,什么勇者的责任,什么光明的信仰……都被方才那灭顶的高潮和持续不断的、更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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