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流转,下一刻我们落在柔软的床榻上,这是我的卧房,灯火比会客室更暗,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像一座沉默的山峰。
“仕女会替我们收拾会客室的,”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淡,“她很可靠。”
我没有回答,脑海里浮现出藏镜仕女看向他时的眼神——那种渴望,我太熟悉了,她一定会在收拾的时候,把脸埋进他脱下的外衣里,贪婪地嗅闻他残留的气息吧,就像我曾经偷偷做过的那样。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他没有追问,只是把手从我的腰间滑下来,按在我的肩头上,轻轻往下压。
那力道不重,可我的身体却顺从地跪了下去,膝盖触到床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正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而他那根东西就在我的眼前,还是硬的。
刚才在会客室被那样撩拨过,他的东西从来没有软下去,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看出那狰狞的轮廓,像是某种被囚禁的野兽正在挣扎着想要挣脱。
“帮我脱掉。”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命令一个侍女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的手指攀上他的腰带,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解开系扣的时候,那股气息就已经钻进了我的鼻腔——浓烈的、让人晕眩的、属于雄性的味道,汗液、麝香,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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