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天生的贱种!我看你这根大肉棒也就是个摆设,估计连硬都硬不起来吧?也就是个只能流水的前列腺发射器!”
这些充满了侮辱性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尖刀,刺穿了林浩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但诡异的是,随着尊严的破碎,一种更加庞大、更加黑暗的快感从心底喷涌而出。
“汪……汪汪……”
林浩被迫仰着头,嘴角还挂着刚才那根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大爷们骂得对……汪!……我是贱种……我是脑子有病的贱狗……汪……”
他剧烈地喘息着,那根被骂作“废物”的巨根,竟然在羞辱中颤巍巍地翘了起来,马眼处再次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根大肉棒……只是装饰品……汪!……是为了让大爷们看着更刺激才长的……它没有任何用处……汪……”
林浩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抓起那个骂他的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的脸上蹭来蹭去。
“老婆……那个美女……她是高贵的……她是用来疼爱的……汪……”
“而我……我是低贱的……我是垃圾……我是公厕……汪!!”
他声嘶力竭地喊出了那句彻底否定自我、拥抱堕落的誓言:
“再大的肉棒也改变不了我是母狗的事实!汪!!”
“我的灵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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