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肉棒缩回原本的尺寸,妈妈这才从半蹲站了起来,到床头抽了卫生纸稍微将腿上的精液擦拭一下,至少让它们不会滴下,然后再将沾染了白浆的丝袜在我面前快速地脱下,拿在手上推开房门。
“你爸待会就回来了,自己快擦一擦。”
然后走出去的同时,又回头补了一句:“我刚说了,以后没有了。”
然后就转过那红润的脸走出了房门。
我啊的一声往后倒在了床上,细细品味着刚刚那几分钟的一切,要把这次经历深深烙在脑海;除了这之外,再也什么都不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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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以后没有了,还真的说到做到。
我以为妈妈已经放下戒心一次,之后就会习惯,然后一次一次接受我的要求。
但后来我去偷摸妈妈的丝袜腿,搭配上殷殷企盼的表情,妈妈只是快速拂开我的手然后投给我一个严厉的眼神。
于是我换个方向进攻:如果妈妈不愿意再次动手帮我打手枪,那我退回来一点,再偷用妈妈的丝袜打手枪如何?
当然这样作的前提是我保持良好的成绩,因为那是我与妈妈谈判唯一的筹码。
我在班上的成绩排名如果好看,妈妈的容忍度似乎就会提高一点。
也因此我每天都很辛苦地维持着晚自习的习惯。
而决定试探妈妈底线的那天,我递给了她一张第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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