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就听见。”我掐着她细腰,低吼着更深地顶进去,“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骚宝贝。”
去公园的下午,她穿着白色短裙,里面真空。我们在湖边长椅上坐下,我搂着她,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探进那片早已泥泞的温热。
她腿软得坐不住,只能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小声哀求:
“老公……有人会看到的……旁边还有小孩……”
“看到就看到。”我贴着她耳朵低语,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
“让别人看看,我老婆有多骚。”中指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她浑身一颤,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长椅木条的缝隙里。
她吓得差点哭出来,却又死死抱住我的胳膊,像只受惊又极度依赖的小动物。
事后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带着哭腔:“老公……我腿软了……走不动了……”
海洋馆里,她穿着蓝白相间的百褶裙,像个清纯的女大学生。
在每一个昏暗的场馆里,我都让她掀起裙摆,对着玻璃缸里的鲸鲨、海龟、水母,拍下她粉嫩的小穴和那些奇异生物的“合影”。
甚至在人声鼎沸的地方,我让她把上衣撩到锁骨,露出两团雪白的乳肉和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尖,再把裙子撩到腰上,露出油亮发光的鲍鱼。
她站在那里,腿根发抖,眼睛却湿漉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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