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饭还没好,那就先吃妈妈!”
猪头人一把抓住胡桃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就像是提着一个洋娃娃。
“不要……宝宝……妈妈还在做饭……呀啊!”
猪头人根本不理会胡桃的抗议,直接将她按在灶台上。
那根比刚才“丈夫”还要粗上一圈的猪鞭,对准了胡桃那个还未闭合、流着狼精的洞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嘎吱——!”
胡桃感觉自己的盆骨都要被撑开了。
“太……太大……宝宝……那里进不去了……已经是爸爸的形状了……呜呜呜!”
“不管不管我是宝宝!奶水是我的!洞也是我的!”
猪头人一边喊着荒谬的台词,一边进行着与其智商完全不符的残暴活塞运动。
每一次撞击,都把胡桃顶得双脚离地,手里的汤勺把锅敲得叮当响。
“快点做饭!一边被干一边做!不准停!”
“是……是……妈妈这就做……啊!那里!顶到……顶到胃了……好深……!”
胡桃被迫一边被巨大的“儿子”从后面狂干,一边还要颤抖着手搅拌锅里的泥巴,“今天的晚饭是……啊……嗯哼!……是汉堡肉……呜呜……要洒出来了……”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提上裤子准备出门的“丈夫”又折了回来。
“喂,老子突然觉得有点渴了。”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