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男生欺负,我第一个冲上去——就算打不过,也得挡在她前头。
初中那会儿,苏稚开始长个子,连衣裙换成了校服,马尾辫扎得高高的。有男生往她课桌里塞情书,她吓得把信塞给我:“怎么办啊?”
我看着信封上歪歪扭扭的“苏稚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可我只是平静地说:“不喜欢就还回去。”
“怎么说啊?多尴尬……”
“我帮你还。”
我真去了。放学后找到那男生,把信递回去:“苏稚说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男生恼羞成怒:“关你什么事?你算她什么人?”
我没吭声。
可那天晚上,我在巷子口被三个男生堵了。
眼角挨了一拳,视线一下子就模糊了。
可我没退,抓着领头的男生往墙上撞。
最后是路过的大人把他们喝止了。
苏稚看见我的伤口时哭了。医务室里,她一边用棉签给我擦碘伏一边抽抽嗒嗒的:“林然你傻不傻啊……他们打你你不会跑吗?”
碘伏杀得伤口刺痛,我皱了皱眉,却笑着说:“跑了,谁保护你?”
苏稚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可她没看见,我藏在袖子里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后怕。
要是今天我没去还那封信,要是那些人堵的是苏稚……
高中三年,苏稚出落得越来越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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