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里……”她声若蚊蝇。
“还有呢?”我不为所动,“刚才的精神疏导显示,堵塞不仅仅局限于上层回路。”
她的手指顺着图纸上的线条向下滑动,越过了平坦的小腹,在那片代表耻骨的区域停顿了许久。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滴落,正好砸在图纸上那个被重点标注的“魔源三角区”旁边,晕开了一小团深色的水渍。
“还有……这……这里……”
她的指尖颤巍巍地指向了小腹下方的子宫位置。
“不够精确。”我摇了摇头,声音严厉了几分,“魔力的淤积往往伴随着体液的分泌异常。根据你现在的生理反应——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真正的故障点应该更深、更隐秘。爱丽丝,不要试图欺骗你的导师,也不要欺骗你自己。”
我的话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爱丽丝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我指的是哪里,那个她一直拼命夹紧双腿想要掩饰的地方,那个此刻正因为过剩魔力而变得湿润泥泞的地方。
在【认知偏转之眼】的逻辑重构下,这一刻的羞耻感被转化为了“面对真理时的怯懦”。她必须战胜这种怯懦,才能成为合格的魔导士。
“呜……”
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闭上眼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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