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她认真的眼睛，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发胀。
“会。”你声音放得很软，“我会先亲遍你全身，再慢慢进去。”
“……不许笑我。”
“我没笑。”
她把最后那块土豆饼塞进你嘴里。
然后低下头，小声说：
“我其实……有点怕。”
“怕什么？”
“怕疼。”她顿了顿，“也怕……太爽了，会哭得很丑。”
你伸手，在桌子底下把她整只手握住。
“哭就哭。”你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我喜欢看你哭。”
她抬头，冰蓝色的瞳孔里全是水光。
“变态。”
“你不也喜欢？”
她没否认。
只是把脸埋进你肩窝，闷声说：
“吃完了。走吧。”
“去哪？”
“先去超市。”她声音闷闷的，“买点……东西。”
“什么东西？”
她抬起头，耳朵红得发烫，却还是直视你：
“……润滑液。”
“还有？”
“……避孕套。”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不过……如果你想不戴，我也……可以。”
你心脏猛地一跳。
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
“好。”
“但我决定。”你捏了捏她手心，“下午由我来定规则。”
她乖乖点头。
“好。”
你们起身离开时，她故意走在你前面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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