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世忠摇头道:“两位大人,贺继光乃朝廷重臣,国之栋梁,战功赫赫,且如今抵御外敌入侵之事,除贺继光主持再无他人可以担当。若无凭无据加以降罪,只恐怕天下臣民寒心,国本动摇啊!”
秦木会冷笑道:“国公大人,果如你所说,本案确系存有疑点,但并不能改变本案事实。空穴来风,绝非无因。那贺继光拥兵自重,无视圣上,或许有通敌叛国甚至阴谋窃国之嫌疑,这是当今圣上之意。”
“既然有所存疑,那就应当三堂会审,三面六证审个明白。为何今夜贺继光和众多证人尚未拿至,案情尚未审个明白,就已预先定罪,判作死刑?”
蔡世忠气怒不平道:“贺继光率军为国浴血奋战,是万民敬仰的大忠臣。在未查个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之前,岂能以莫须有之名就草率定罪,判处死刑?”
“国公大人,我哪有这个权力,这都是圣上旨意啊!你真想知道圣上为何要判贺继光死刑吗?”
秦木会眼珠一转,将所有责任全都推到新宋王赵构身上。
对蔡世忠、贺继光这类向来以“忠臣”自居者而言,新宋王即代表国家,那可真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