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鲤又是一连抽插了几十次,这就代表他刚刚又中出了槐琥几十次。
当老鲤把肉棒拔出时,那声有些沉闷的“啵!”,和紧随而至的“咕噗咕噗咕噗!”声,预示着槐琥到底在短短数分钟内,承受了多少精液。
真的,太多了,在老鲤还在享用槐琥小穴的时候,那些子宫无法容纳的白浊就喷了一地,老鲤的肉棒就是一根液压泵,每次轰入,都让精液沿着肉穴与鸡巴的交界处被挤到外界。
一开始精液只是会喷到床上,然后床边地板,整片地板,墙上,甚至当老鲤最后将槐琥死死抱紧,让她被精液涂满的翘臀上抬之时,化为高压水柱的雄性精华直接喷到了天花板上,它们仿佛一位癫狂者的涂鸦。
老鲤搬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他看着保持着种付位屁股朝天还在往外喷精液的槐琥,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还是第一次在性爱训练中如此失态。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梁询那家伙的刺激,真是,居然在对小辈的时候这般暴躁,欸,这样不得,得改改……”陷入贤者时间的老鲤开始自我反思,而槐琥,估计不到晚上是醒不过来了。
就这样,天色渐暗,槐琥再次从昏迷中醒来,她发现自己正睡在事务所的客房,床头柜上摆着尚且温热的饭菜。
她扶着床勉强直起身子,浑身酸痛的肌肉告知着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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