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阿和槐琥一直做到了中午,当吽来叫两人吃饭时,屋内发出的呻吟直接盖过了他敲门的声音。
推门而入,吽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扶额感叹。
“……你们做的真欢啊,阿,房间你要自己收拾哦。”他们都没有答话,因为阿正双脚踩床疯狂的向上顶起腰部,往槐琥早已爆满的子宫内持续射入今日的第七发精液。
射完的阿彻底没了力气,任由被中出到癫狂的槐琥躺在自己身上,足以令她昏迷数次的快感被她的大脑全部接受,药物的作用让槐琥像被搞到昏迷都做不到,只能保持清醒不断高潮。
她全身上下像是被水泡了似的,那是两人的汗液和她自己的淫汁,毕竟精液全都射给了槐琥的子宫。
没办法,吽只好先叫上老鲤给两名纵情欢愉到脱力的年轻人清洗身体,然后喂饭加上补充水分,吽带着阿回到吽自己的房间,毕竟阿的屋子现在根本没法睡觉,老鲤则抱起槐琥,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下午三点,从香甜的睡梦中睁开双眼的槐琥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巴掌拍醒趴着睡在床边的老鲤。
“干嘛这样睡!你这张床不是很大嘛!一块睡我又不在意。”老鲤打了个哈欠,活动活动身体。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说,看你睡得这么香,让我怎么能狠下心来打扰。”槐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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