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尔看着自己留在时崎狂三双脚上的杰作,很是欣慰的说道:“时崎狂三小姐,表现的不错,没有想到你的哭泣声,也能这么好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听到你的哭泣声啊。”
时崎狂三无力的瞪了一眼扎克尔,依旧没有说话,不是她不想说话,只是有些嘶哑的嗓子,那怕只是说上一个字都很会痛苦。
她不想自己的身体,再蒙受不必要的痛苦。
扎克尔却没管时崎狂三回不回答他的话语,竟然又伸出双手,抚摸时崎狂三的脚背,让疼痛的感觉变得更加刻骨铭心。
原本白皙的双脚,早已经有些浮肿,但抚摸起来依旧柔软光滑。
时崎狂三咬紧牙关,苦苦忍受着被抚摸受伤双脚的痛苦,原本如同性器一般敏感的双脚,此时却成为折磨时崎狂三的利器,疼痛的感觉,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时崎狂三忍住没有再次哭泣,只是用目光狠狠地盯着这位还算帅气,却心狠手辣的男人。
扎克尔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时崎狂三双脚上的每一寸肌肤,很快就摸到时崎狂三变得红肿的脚趾上,时崎狂三的双脚脚趾竟然在扎克尔的抚摸下,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就像下意识因害怕做出规避的动作一样。
扎克尔却笑了笑,又用手指轻轻弹击时崎狂三的脚趾,手指弹在时崎狂三脚趾上,原本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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