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日的“磨练”,他对这媚毒的香气也有了些微的抗性,不至于像最初那般闻之即刻失控。
趁着脑袋尚有几分清明,他对柳巧巧轻声嘱咐道。。
话音刚落,柳巧巧那原本慵懒蜷伏的身体便有了动作。
她缓缓地,甚至可以说有些优雅地坐起身来,整个过程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的提线木偶,精准而流畅。
她静静地坐在草堆上,一双空洞无神的凤眼茫然地直视着前方破败的墙壁,等待着下一个指令的下达。
云璟轻轻叹了口气,拿起身边一块还算干净的破布,走到母亲身前蹲下,开始为她擦拭两腿间流出的那些污浊液体:“娘亲,且转过身来。”
柳巧巧机械地转身,背对着云璟。
云璟注意到,她转身的动作比起前几日,又流畅灵活了不少,关节处几乎听不到那种僵硬的“咔咔”声。
他小心翼翼地将布条在母亲私处轻轻擦拭,不由回想起这自己的一点发现来。
这几日,云璟日日与柳巧巧交合,起初是媚毒作祟,叫他如野兽般失控。
可渐渐地,他留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每次当他竭尽全力,将积攒的阳精尽数射入母亲体内之后,母亲的状态似乎都会有一次短暂而明显的改善。
这种改善体现在多个方面:她的身体不再像最初那般冰冷僵硬,而是逐渐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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